登陆

妈妈的滋味:菜豆腐

admin 2019-05-15 273人围观 ,发现0个评论

过完年,一家人吃什么都不香,一个个脑满肠肥的,母亲说,我知道都想吃啥。她盛出自已收成的黄豆,洗净用水泡了,预备做菜豆腐。

第二天,正习气性地睡懒觉,听到手磨“吱纽、吱纽”在响,响几下,停下来,再开端响。母亲一个人在推手磨磨豆子。我当即一骨碌滚下床,接过磨杆开端推,我嘀咕说:“手磨重,咋不叫我起来。”“素日里你们起得早,春节就多睡会。”母亲答复到。

母亲用铁勺舀半勺水,里边只要五六粒泡得发胀的黄豆,把它灌到手磨中心的磨眼,跟着磨杆推进磨盘滚动,洁白的豆浆从两扇磨盘中心慢慢淌下,顺四周的水槽会集到下面的桶中,散发着豆香味。推手磨也是一个眼窍活,一个人在用磨杆推的时分,灌的人就舀要磨的米或豆子(米用来蒸米面皮),磨杆转过面前时,就快速地将豆子灌进磨眼。跟不上节奏,就有或许磨杆碰到勺子,将里边的东西洒一地。推手磨的也有技巧,劲太大,磨盘转得快,灌得人跟不上趟,也累人。劲太小,磨盘转到正对面,没惯性,磨盘就不转了。用力不均匀,磨杆杂乱无章。推习气了,便是一种舞蹈,身子一进一退,腰还一扭一扭的。

推到半途,母亲按例换我,让我歇歇,其实我一点也不累。我灌豆子时,觉得太急人,一半水一半豆,想早点推妈妈的滋味:菜豆腐完。母亲就说我了:仍是急娃娃,少灌点,推粗了不好吃。快一小时后,做菜豆腐最吃力的活总算干完了,出了一点毛毛汗。

从石磨里流动下来的豆浆是带渣的。母亲把家里那块有些发黄的包单四角打上疙瘩,勾住过单架架头上的竹销钉,撑开架子,挂到从房顶悬下的棕绳上,正下方放好大木盆,吩咐我两手把过单架子扶稳,提起满满一桶稠乎乎的豆浆,倒在了过单里,一股乳白色的豆浆就妈妈的滋味:菜豆腐带着豆腥味儿从过单圆鼓鼓的底部流下来。母亲换过我的手,悄悄的摇晃着,耳畔就想起过单架子彼此冲突宣布的嘎吱嘎吱声响。添了几瓢清水后,过单里的豆渣最终变成了一个圆团团,豆浆用来做菜豆腐,豆渣煮熟喂猪。母亲说:过好了,烧火。

生豆浆榨好后,放入锅内煮沸,母亲边煮边撇去面上浮着的泡沫。这个时分最考究火候,火不能大了,否则豆浆溢得一灶火,盖都盖不住,豆腐也就点不出来了。母亲坚决不让我烧火的,她怕我几把大火将锅烧溢。让我去剥几颗天明变蛋,拔几窝刚长出来的小葱,洗净凉干,都切成细微的丁丁放入蒜泥、细盐,倒点老醋腌着。撇去沫后,母亲将早就预备好的浆水水一勺勺均匀地洒在豆浆上,不时用勺子悄悄搅匀,以免糊锅。不久之后,豆浆就凝结成豆腐花花。母亲用勺子把豆腐花花悄悄舀进已铺好包布的木托盆里,盛满后,用包布将豆腐花包起,盖上木板,压十几分钟,即成水豆腐。

锅里添把柴持续烧,母亲将淘好的少量米倒入豆浆锅里,再放入菜园里的小青菜,慢火细煮。煮成稀稀的硬米菜稀饭后,把压好的豆腐切成块放入锅中,菜豆腐功德圆满,肚子也“咕咕”叫开了。

腌好的天明变蛋,园中的小葱,切碎放入晒的豆瓣酱,拌好上桌。先每人碗里舀八成碗肋骨疼稀饭,再舀上几大块豆腐疙瘩。一家人围在一同,筷子挟上豆瓣酱,抹在豆腐块块上,吃一口豆腐,喝一口稀饭,一片“哧溜哧溜”声,每人妈妈的滋味:菜豆腐都是两大碗。吃完,老爸一抹嘴,“这才是好饭,开胃解腻。”

但是母亲脱离咱们已十多年了,我再也没吃到可口的菜豆腐。

请关注微信公众号
微信二维码
不容错过
Powered By Z-BlogPHP